那個嬰兒不會哭?記得第一次對吳小澤的哭聲束手無策,還在馬偕醫院住院,母嬰同室有他的優點,卻也有讓新手爸媽措手不及的困窘,貝比從起初小小的啜泣聲延伸到嚎啕大哭還伴隨氣極了的淚眼汪汪!好不容易安撫下來,跟oj兩人狼狽地對看,真的,那種哭聲真讓人肝腸寸斷。先前看林奐均寫得育兒寶典,交代父母要忍得住哭的建議全在小丁聲聲啼哭下瓦解了。於是,直到現在,小傢伙仍是很撒嬌討人抱,睡前要抱著哄睡,喜歡被人撐住頭立著看高高....連護士都跟我們說這傢伙非常撒嬌要人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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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30 Fri 2011 21:02
  • 片段

很想要寫些什麼,為小柳丁留下一些紀錄,像是他的名字定案、他的生活點滴,他開始會笑了,老愛皺眉常常有囧臉,超愛撒嬌討人抱等等,結果只留下臉書上面短短一行的討拍文:「我養了一隻非常ㄙㄞ ㄋㄞ的小小無尾熊...」。時間太有限,有限的時間裡應該要趕快珍惜追點這學期缺課的進度,但心裡總想也要留下些什麼隻字片語,不想讓時間白白走過,這段坐月子天天跟小柳丁黏在一起的生活雖然很累,卻也真是甜蜜的負擔,可惜有時候那種想寫得fu還真是說過就過,小天使睡得平靜安穩的時候只會傻傻地看著他的睡顏,享受那種寧靜的小卻幸,彷彿時空靜止。於是,很多時候居然也只能在腦海裡刻印些什麼,影像與文字都追趕不上那些短短的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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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小柳丁來到這個世界上也兩個禮拜了,時間真像飛也似地流過!兩個禮拜前(9/9)的晚上11點多,一路走去馬偕的路上我們還掙扎猶豫著究竟要讓baby「自然」報到或是為baby安全起見,照原訂計畫催生?最後還是讓小柳丁跟爸爸同一天(9/10)出生,自此以後小柳丁年年都會跟爸爸鼠叔共同慶生啦。

關於生產,儘管之前聽過再多人的經驗談,總歸仍是他人的經驗,唯有親身體驗過才能成之為「經歷」,每個人所經歷的都是如此獨一無二,產兆有先破水、有落紅也有陣痛的,到醫院報到後的情況也各有差異,ex即使先破水,也可能需要催生的幫助。臨到自己,產前幾天有如驚弓之鳥般地小心奕奕地注意著上述的狀況,甚至也有疑似陣痛的狀況兩個人走去醫院然後被退貨,然而最後,還是一次催生到位。小柳丁出來的時候,真的是很神奇的一刻,他不像電影演的一般,馬上哇哇大哭,也沒有馬上被抱來我的胸前讓我看上一眼,只能遠遠地看著一團小東西被護士抱去旁邊的檯子做清洗工作,遠遠地、遠遠地,然後才哭。oj輕柔地摸著我的頭,我則忍不住地流淚,當oj被叫去可以去看看他時,有那麼一刻我竟有些嫉妒,並且oj大大地背影遮住了我的視線!事後我們回憶,oj說他是看傻眼了,很有「hello stranger」的感覺。對我而言,當小傢伙終於被抱來,軟軟地趴在我的胸前時,瞬間有種溫柔的感動....

有趣的是,回頭看前一篇文章還「難以想像九月的生活」,此時此刻卻再真實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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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09 Tue 2011 09:14
  • 倒數

小柳丁的東西像長根似地越來越多,這幾天哈利叔叔跟金尼姑姑問起夏季summer sale有沒有什麼需要帶回的東西,我們居然想不出有什麼還要添購的?小床架好了,推車、汽座也陸續到位,小傢伙整天在肚子裡做著伸展操,頗自得其樂。肚子越來越大,走點路就喘,空氣常常不太夠,睡前常常有胃裡食物逆流的惡心感,但每次產檢醫生問我狀況如何?直覺都回答還好,總覺得這些小毛病好像也不是什麼特別大不了的問題。

昨天醫生說小傢伙2600克了。哇,2600,早就超越當年小小隻的爸爸,JM阿姨也不過2800,這個意思是差不多可以出來了嗎???真是越來越真實了。剛看完林奐均那本育兒寶典,好像知道了什麼又好像不太知道,似乎還是要直接接觸到真實的「個案」才算數,對於九月的真實生活不到橋頭還是一樣難以想像阿。....OJ說應該要開始認真想名字了,嗯事隔多日,目前進度仍然一樣,欠一個字。該叫什麼好呢?吳小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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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生活中充滿著不確定的時候,尤其這些選擇不見得能掌握在自己手裡時,
只能仰望上帝,相信著一切有著祂最好的安排與祝福。
在不確定當中,耐心,等待。

到底該接受或者放棄?to be or not to be?
九月之後的日子究竟會長什麼樣子?要不要搬家?小柳丁在那裡好?
徘徊在十字路口,一起耐心仰望等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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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是矛盾,fb原是最適合沒事mur兩句的地方,但人多了反而就又退縮回來,樂多可能因為太久沒登入帳號被凍結?無論如何就連想要貼新文章都不可得,還是回來mur吧,而且這裡還真是很好mur的地方。

意外事情多出來的結果,往往是不知該從何取捨起的好,然後就是最悲慘的狀況--什麼都不想動,真是屢試不爽,我還真不是個懂得彈性調整的人哪。原本打算開始閱讀東南亞的口述訪談以及相關資料,還有陸續準備下學期資格考的閱讀。然後老闆都這樣大力鼓吹、這麼認真批改文章寫意見了。到底該不該殺去台中做一手訪談呢?找誰起頭當牽線人其實不難,也不是全無頭緒,只是..只是..就是,訪談耶,回家還要整稿、改論文,一個禮拜大概就這樣沒了吧?然後就開學了!原本的計畫全亂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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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eb 01 Tue 2011 15:12
  • 年味

這幾年過年跟小時候越來越不一樣,剛剛好奇查了一下百貨公司的營業時間,不僅照常營業,還延長營業時間,城市還是一樣熱鬧便捷,甚至是越來越熱鬧了。

從小到大的過年經驗,大都是連夜離開城市回到鄉下,一大夥人在冰冷的清晨早起上香,吃團圓飯,年復年年,早些時候還沒有手機,回鄉下幾天就像是與日常生活斷裂一般。還記得那時候偷偷談起戀愛的哥哥,必須特意在大伙出門閒晃時四處找尋公共電話亭,與遠方的女友保持聯絡。爸爸這裡的鄉下就更偏僻了,方圓百里除了稻田還是稻田,走過稻田爬上半山腰,是當地的大廟。以前回到這裡,就必須得忍耐斷線的生活--前提當然是有人在斷線的另一端等著你。後來有了手機,才開始好些,時間漫漫,情人們傳著簡訊互訴思念,因為這節日不屬於彼此,人人都要回到自己家裡,好好跟親友團聚。

現在過年變得更輕鬆也更方便了,不用再夜間長途跋涉、早早打包住在彷彿與世界隔絕的鄉下好幾天,表兄弟姊妹們也不再聚在一起玩耍、抱怨,而代之以一頓飯、一炷香,相聚然後分離。或甚至現在一年一度清晨的祭祀已經與我無關,鄉下也不再是我過年的選項,只是,有些記憶與氣味就這樣藏在心裡,不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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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出門看電影了,多年前就看過挪威的森林原著小說,w提議想看挪威的時候,我也單純只是好奇這樣經典的小說改編成電影會是什麼樣子?事實證明,力度一樣很強,強到闊別11年他的張力依然讓人深陷其中

照理說看過很多次的小說,會特別印象深刻,但竟然每一次看都是全新陌生的閱讀經驗,高一的時候只是單純因為村上熱就借來觀賞,但也因為太年輕而進不去。真的欣賞起村上,應該要算是大學時候了(我還真是晚熟..),但是昨天,以將近30歲的自己回頭看20初頭年紀的故事,竟然沒有大學生看高中故事藍色大門那種格格不入或有點矯揉造作幼稚(就像九降風一樣少了點什麼)。竟然是多了一種理解,多了一種心疼,多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甚至有種儘管到了這個年紀,有些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處理面對方式,經歷了這些年,我們真的能從經驗中學習的是什麼呢?

有了更多電子聯絡軟體之後,網路上的隨意閒逛時間無線上升,壓縮的卻是看"閒書"的時間...突然有點懷念高中大學時代那種不挑食的大量閱讀,很久沒有這種感動了,昨晚回來一口氣把原著小說再看一次竟有種重拾生命的感動的fu...。很棒的電影,很棒的小說,餘味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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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來家裡小住,閒聊很有她自己看世界的方式,老人家真好玩(大概早就習慣阿婆的老傳統,反而還覺得挺好笑的。)

阿婆:「我大概差不多了,一整天都好愛睡,早上也想睡,下午也睡,晚上又睡...怎麼睡都睡不飽..」
我:「那你現在想去休息一下嗎?」
阿婆:「沒有阿,現在在聊天阿!」
我:「所以是無聊,就會想睡覺嗎?」
阿婆:「對喔,應該是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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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出門前,意外發現陽光照進浴室,整個小空間閃閃發亮。夏天到了尾巴,陽光的角度也偏了30度角,不熱,但是金光摺摺,很漂亮。突然有種小小的幸福感。

喜歡做幾碟清爽漂亮的小菜,擺盤,燉湯,每天兩人好好吃上一頓晚餐,平凡卻安心的生活。
喜歡一人一張大桌子,聽著classical fm的podcast,靜靜地工作。
喜歡抓回對生活的熱情,找到前進的動力,儘管方向還不清楚,儘管還是種探索,但至少是自己有興趣的方向,至少有努力過。努力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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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03 Tue 2010 19:26
  • 煩惱

「你看起來真沒精神。」J說,我報以苦笑。

碰見久違的J,分享交換彼此的近況與困境,發現我們的位置是如此相像,但J卻總是笑著,充滿力量,儘管困難重重。

其實大家都有自己切身的煩惱,即使一切充滿著不確定與未知,但人人還是掛著微笑努力地披荊斬棘殺出一條血路。我卻羨慕著周圍人們的笑容與力量,懊惱自己像洩氣的皮球。在這個脈絡裡我的煩惱一點也不特別,甚至有將煩惱過度放大的嫌疑,儼然是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少年維特,卻是在不合時宜的年紀。安慰的說詞是人人的煩惱對其個人而言都是獨一無二的,但總還是該努力學習一種從容以對的態度,笑著前進。當勇氣不夠瀟灑轉身的時候,也要學會優雅的任性一搏。

歸結自我的焦慮,其實是一連串的環環相扣,意義。力量。角度。勇敢/任性。如果意義的追尋是一輩子的功課,那這堂課究竟該怎麼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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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01 Sun 2010 00:24
  • 幻覺

高三的時候曾經發生一個小擦撞,記不清楚究竟發生什麼事,只記得好像當時只剩兩個選擇:閃避公車或者機車,然後被另外一個撞。我選了前者,所以還算是個幸運的小車禍。記得大約有半年的時間,不太敢一個人過馬路,但人畢竟是健忘的動物,當時間過去,馬路還是生活中的一部分,總歸還是要繼續闖著,前進。

只是留下了奇怪的後遺症,三不五時走路或飆車的時候,會突然閃過一種奇怪的念頭,「就要發生車禍了」/「車子就要失去控制撞上了」/「也許就要毀滅」,某一刻恐懼的陰影大到在心裡悄悄閉上眼睛,然後在下一刻舒了一口氣發現自己依舊在一定的速度上面疾行。噢,還活著,只是幻覺。

只是幻覺。感覺很真實的幻覺。死亡好像擦肩而過,卻又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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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些許忐忑的心情把退休警官老爸跟老媽一起騙去看「眼淚」(因為我也還沒看過,不知道強度如何),影片結束後,辛苦的導演還前來與我們座談,分享他的想法。

座談的時候,忍不住回頭偷瞄後座的老爸居然不見了。

其實我們的心情又好奇又矛盾,不知道老爸會怎麼看這部影片?他是看不下去跑出去嗎?還是只是出去上廁所?(但也出去太久了吧?!)

好不容易座談結束出來,小心翼翼地問老爸:「你有看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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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02 Tue 2010 08:41
  • 速度

照著自己的速度前進,相信著上帝的帶領。可不可以這樣?
又,我到底想了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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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爸爸回老家拜訪親友,中午在飯桌興高彩烈地分享著親友們的最新近況。

「你那個表嫂又懷孕了,她很開心說要感謝阿婆,都是阿婆的功勞哩。」
「感謝阿婆的功勞?」我跟妹妹很疑惑。
「阿婆好像有偷偷放黑布在那裡,結果這胎就是兒子!」
「喔~」

「還有喔,你另外一個嫂嫂很驚嚇地在枕頭下發現兩把"鏟子"。」
「鏟子?!」不用說嫂嫂,連我們聽了都很驚嚇。
「後來聽說是你姑丈偷偷擺的。阿就是希望可以趕快「產子」嘛!你姑丈大概很想趕快有孫子,乾脆直接放兩把,希望是雙胞胎!而且那兩把鏟子都是金色的喔,象徵"金孫"哩~!」
「.......」
「所以要是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可能都有它的意含喔,不要隨便移動欸。」老爸得意洋洋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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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想下定決心讓這裡快樂一點,但好像不是個容易的工程,也許這裡作為發洩的空間還是有其意義的,一個屬於自己的房間--儘管這個房間跟吳爾芙的想像有所出入。

對長輩的決定感到生氣,但是如果說這是個人意志展現的決定,似乎也無能置喙。
可是,你總不能只挑身邊看見的幾個案例就可以做「糖尿病人送西醫遲早也只是截肢」的推論,所以目前還不算嚴重的狀況就要放著等它變嚴重吧?從來沒這麼對網路上的文章消息感到生氣過,看了文章與知識,人人都是醫生? 當醫生還真是簡單呢。然後我只能在這裡憤怒的敲打鍵盤,卻無力做什麼嗎?

對於權力位置不同的時候,我該怎麼表達自己?尤其這個權力以一種善意的出發點為名的時候?
在這之中,明明看得見權力結構的困境,卻不夠有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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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紅茶陪我來高雄過了一個快樂的寒假,每天曬著溫暖的陽光、走在綠意盎然的公園裡,紅茶三不五時拜訪著不同的新朋友(烏龜啦、青蛙啦、雁子啦、喔還有自己的同類),樂在玩耍中,看他笑得開心燦爛,心情也忍不住跟著上揚。

今天早上小傢伙在小草坡上追逐著低飛的雁子,雁子們來回在草坡上練習俯衝,紅茶也跟著上上下下來回追了幾圈有吧,直到紅茶跑不動了,幾隻雁子還故意在他面前炫耀地低飛了一圈才紛紛飛走,我跟妹妹笑彎了腰,到底是誰玩誰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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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_0278.jpg 躺在懶骨頭笑得很爽的紅茶

有鑑於這裡漸漸趨於嚴肅而與本店難以區分,決定練習回歸放輕鬆路線。想想自己確實困窘了整個冬天,也該放自己快樂前行,珍惜身邊的小確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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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寫到拜拜那篇,看見Ginny留言提到他們家的墳,沒有「她的洞」,也讓我想起「老家的洞」這回事。

許多年前,老家修了祖墳,方便大家從此掃墓不用四處奔波,同時也為各家的將來做預備,留了「位置」。我們家兩個女兒,所以只分派到爸爸跟媽媽「兩個」位置(對比堂弟、甚至堂姪,人人有位而言,我們家只排到爸媽,儼然是傳統上的「絕後」)。

關於這個位置,家裡也著實討論了一陣。

媽媽認為進了老家的祖墳,以後我們反而不能隨意回去看她,太寂寞。索性瀟灑地簽下慈濟的大體捐贈書,成為大體老師,叫我們日後去慈濟的追思堂找她。

爸爸想了想,進了老家祖墳,我們又不能回去祭祀,日後只能沾叔伯們子孫的光,感覺很像「寄人籬下」,乾脆簽器官捐贈,剩下的去海裡旅行好了。還可以溯溪回老家的河,我們想他的話,就去看海。

妹妹突然很感傷,覺得我們好好一家人最後卻只能「四散各處」,有點晚景淒涼。

唉,人的形體消逝了,長存的該是精神與記憶吧。....還是別執著於形式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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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人傳統一直是典型的父權社會,而客家族群尤是發揚光大。

從小,過年的重頭戲就在於大年初一的拜天公與祖先,家族裡的長輩會負責看祭祀的吉時,屆時所有子孫人人都要群聚到老家三合院的禾埕,一起拜天公。所謂看好的吉時,當然不是由人,而是人跟著吉時,因而時常有那種半夜要摸黑起來,清晨四五點天還沒亮的冬日裡,一大家子哆哆嗦嗦地去給祖先上香,拜完了始算做一年的開始。然而這對年輕的父母與孩子來說,卻是相當大的壓力,天氣冷,又是一大清早,平常沒這麼早起的孩子通常很難叫起床,但是家家卻非到不可,又不好讓整家族人等你,老人家眼也利,誰到誰還沒到都看在眼裡,因而被挖醒哭鬧的孩子、繃著臉的爸媽,是各家年年輪番上演的戲碼。父親每年到這個時刻,總是相當緊繃,早早趕我們上床、早早喊我們起床,然後「十萬火急」地趕赴老家,深怕遲到了不好看。這些年稍微好些了,有些人開始可以睡過頭,起不來,但就整個家族大致而言,那條看不見卻依然存在的強制性依舊還是在的。

掛紙(掃墓)也是,客家人的掃墓通常是過年後元宵節之前,長輩看吉日,一樣是家族老少、全員到齊。但由於這個吉日有時卻是非假日,家族強制力對上工商業社會的生活節奏,才開始有些鬆動與調整,但若是假日,父親那種緊繃焦慮的行動又會再重演一次。年復年年。透過宗族的祭祀活動以及子女的姓氏傳承,重男輕女的觀念依然在客家人心目中有著勞不可破的地位。父親緊張又強制的行為,反映的是家族對於「兒子」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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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14 Thu 2010 10:48
  • 鏟雪

真是麻煩阿,
確實不難,卻好像只是在鏟雪。
有沒有可能從中找到一點有建設性的發現與觀點?
還是其實只是因為我沒有感覺?

討厭不會表達的自己,討厭這樣的言不由衷。
討厭生產這種沒有生命的東西,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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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16 Wed 2009 09:43
  • 卡片

這是你離開後的第一個聖誕,
往年這個時候我早準備好卡片跟你分享,也算是一年一度歲末的反省與回顧,
今年聖誕,FB上面這些小遊戲老早就開始讓大家摩拳擦掌地佈置著聖誕樹、禮物跟小熊,一片溫馨
但似乎也只到這裡而已,圖個氣氛卻仍然事不關己。

直到W提醒說我們好像也該寄卡片給兩邊的牧師表示感謝,才突然想起,原來是卡片阿
少了卡片那端的你,「聖誕節」甚至沒有真正進入我的頭腦裡,
你的離開也不只三個月了,數算日子似乎足以讓人客觀地審視離開後的距離,半年、一年、兩年...
但抽屜裡沉甸甸的卡片們,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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