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巴黎,總是充滿愛情的隨想。然而帶著憧憬朝聖的情侶,可不一定一路順遂。遇上陰晴不定的天氣,只好四處閃躲圖如期來的大雨。可是這樣的苦中作樂,不也才有一扶持,互相取暖的浪漫?
邀請你跟我一起參加「
旅行的意義」徵照活動,說出你的旅行的意義,就有機會送你出國旅行去!
Posted by mornik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4) 引用(0) 人氣()
走在巴黎墓園,總有許多驚喜。多少文學家、音樂家們,仍在此靜靜地訴說著,他們曾在人世間瀟灑走過。鋼琴詩人蕭邦葬在Père Lachaise墓園,貓咪守候在此,彷彿也守候著音樂的靈魂。
邀請你跟我一起參加「
旅行的意義」徵照活動,說出你的旅行的意義,就有機會送你出國旅行去!
Posted by mornik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引用(0) 人氣()
法國南部的第一大城馬賽Marseille,除了蔚藍的海港跟鮮美的魚湯,或許隱藏著更多的,是更多豐富的歷史情緒。它曾遭到凱爾特人的蹂躪過,古羅馬的侵犯,甚至黑死病的來襲。如今眾多北非移民在此登陸,擺起攤來,販售著非洲風格的木器。走進小小巷弄,整面牆的彩色信箱,彷彿收納著悠久歷史裡的複雜心情……
邀請你跟我一起參加「
旅行的意義」徵照活動,說出你的旅行的意義,就有機會送你出國旅行去!
Posted by mornik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引用(0) 人氣()
捷克北邊的小城特雷辛Terezín,是二次大戰期間納粹大屠殺的據點。如今少有人煙,偶有居民在此地散佈。左邊是通往死亡的集中營鐵軌,右邊是如今生活在寂寥小鎮的小小生命。特雷辛啊,這小城鎮很小很安 靜,但你不孤單,我們不會忘記你,永遠不會....
邀請你跟我一起參加「
旅行的意義」徵照活動,說出你的旅行的意義,就有機會送你出國旅行去!
Posted by mornik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引用(0) 人氣()
自從宣告婚訊以來,不只一次,幾個學妹瞪大著眼睛問我,社會所的女生多少都挺在乎性別議題,在意識到婚姻裡面許多既存的性別不平等面向後,進入婚姻要嘛意味著屈服,或者是必須耗時耗力、不厭其煩地與龐大的現有價值體系進行「溝通」(只是溝通抗爭的對象不是什麼萬惡的黨國機器,卻是最最親密的家人)。那麼,究竟為了什麼女生「願意自投羅網」?
儘管到了現代已漸有男女平等的趨勢,但是進入婚姻,女性的義務似乎仍是比權利來得多,且看電視連續劇、小說最喜歡的議題總不離「媳婦的眼淚」、「婆媳過招七十回?」,三不五時討論「婆媳關係」話題的戲劇還是很受到大眾歡迎與關心。然而這些看乍只是「女人為難女人」的關係,但究其實,那看似「為難女人」的「女人」,卻僅是反映社會上對於「媳婦」的要求與期待的載具,過往而來許多傳統規範女性的價值觀與規矩其實是透過「婆婆要求媳婦」來「延續」下去的。相較起來,社會暱稱「女婿」為「半子」或「姑爺」,前者充其量頂多期待他作為「半個兒子」的義務,後者作為「姑爺」則幾乎視之以「貴賓嬌客」,顯見社會對於男性進入婚姻的期待與想像輕省許多。因而V幽幽地分享她看不出結婚對女人「好處在那裡?」的心情,「幸福」除了是兩個人共同努力之外,其實還要來自兩個家庭父母的開明與成全。
這學期讀西蒙波娃的《第二性》,她將家務勞動完全視為消耗性活動,主婦辛苦整理好的空間永遠只是為了「即將再被弄亂」地日復一日永無止境的反覆,儘管後來的女性主義者,換個方法將家務勞動解釋為「再生產」,賦予家務勞動以神聖價值,但無論解釋以消耗也好、再生產也罷,女性與家務勞動的連結好像總難真的徹底分家,學說所作的至多只是肯定家務勞動的再生產價值,但男性卻從不曾跟家務勞動連在一起,甚至有不少男人還以偶爾會「幫忙」作家務為名而洋洋得意自詡為「新好男人」。
當然,社會上對於男人結婚的想像期待也不是沒有,像是男人要負責「養家糊口」,「撐起一家之主的重擔」(儘管現代社會的常態,雙薪家庭才是主流)。阿阿,目前作為一介學生的我,充其量只養得起自己,並且顯而易見此路仍漫長無期,在此是為反例,因此YC確實開始苦惱於「單薪家庭」將來要扶養妻「小」的辛苦,而打算認真存錢。
P知道消息後興奮地恭喜我們,連帶著也很開心地跟我分享婚後的甜蜜與苦痛。是阿,結婚不總是王子與公主幸福快樂的夢幻結局,伴隨而來還有許許多多責任與甜蜜的負荷。儘管將來可能還是會遇到許多傳統價值想像的衝突,兩個人共同面對與調整,能夠多些勇氣與信心,傳統價值觀的更迭儘管不是一蹴可及的,卻也需要前仆後繼、身處其中的人一點一滴地折衝、調整,才有改變進步的可能吧。
僅此為記,作為一個開始。
(原本想要貼在JC&YC上面的,因為寫的太嚴肅了,還是貼在這裡吧XD)
Posted by mornik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引用(0) 人氣()
前些日子聽見燦爛老闆去新加坡還是不忘參觀博物館,還在心裡暗暗擔心老闆的行動豈不是圖惹傷心嗎?還是真的博物館上身了。結果一個禮拜過後,看到T貼了湖口老街.博物館的活動,我竟也忍不住想去參觀一番,只為了好奇博物館所的同學怎麼去製作這個客家老社區與博物館相遇的故事?
Posted by mornik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這段時間三不五時的加班、偶然的工作、密集的開會,就這樣結束了。
中午心裡還一直處在一種不確定的緊張,下午收到簡訊,但是就這樣結束的心情,不僅是空虛、還有種未完成的遺憾,淡淡的哀傷。
都這麼努力了,我們一起做了個夢,夢裡規劃了完善的四個常設展區,很特別的有聲音、有記憶、有影像、有想法的HKM,不只看過去,也連結現在與未來的HKM。曾經有那麼一點點幾乎覺得我們可以達成的感覺,可以是台灣第一座真的有內容的HKM,甚至是亞洲中心的水準。
要說,其實還是很不甘心阿!
Posted by mornik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引用(0) 人氣()
偷閒與T去看了這部電影,很佩服日本能夠這樣認真且細膩去討論這些平常人在生活中避談的事,也許還有更深刻地探討的空間,但至少是一種誠意面對的嘗試與開始。英文片名也很耐人尋味:departures,出發,啟程。下一個階段的開始,也意味著現階段的結束,送行者扮演著角色中介點,藉由沈靜熟練的儀式,化妝、著裝,儘管亡者早已離去,但這樣的過程,安頓的是親人的心情,陪伴並且接受,儘管不捨,悲傷,陪伴亡者在這個世界的最後一段路,藉由儀式,好好與亡者告別。
Posted by mornik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引用(0) 人氣()
夜闌人靜的時刻,很想輕輕為你唱首Requiem。晚上很感謝w跟妹妹的支持陪伴,以及很多朋友的祝福,確實讓心情有些上揚而不再那麼失神。很快樂的事,來不及說出口的遺憾的交雜,這就是人生吧。w說。
很多回憶湧上心頭,從旗津小學校開始,忘記怎麼認識你了,那年是你第一年校長上任,只記得我曾向你炫耀著橡皮筋的玩法(現在回想真是羞赧),你願意耐著心聆聽著一個小女孩,每年寫著卡片陪伴、參與著我的成長。高中的時候我向你分享著我的許多想像,大學填志願你還數度打電話來關心,一年一次,我向你訴說著我開始一點一滴認識的世界的樣貌。儘管你我所認知的樣貌不是那樣相同,你擁有對於油畫的執著,我也仍在找尋著發光的夢想道路。
「我要結婚了噢,親愛的校長」。遙遠的將來我們會再相見,微笑著問候彼此的。
Posted by mornik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引用(0) 人氣()
一直很想親口告訴你「我要結婚了」的消息。
好遺憾那份來不及說出口的心情。
Posted by mornik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第一次親手放天燈,難忘的記憶,謝謝溫馨的你們&超級sweet的w。
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一起攜手前行吧:)
Posted by mornik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Be patient,
到馬來西亞非學會不可的一課。
「沒辦法,就是這個樣子阿。」
蠻佩服這裡的人們能夠在生活中養成一種從容態度與微笑,儘管可能有些鄉愿與不得不的妥協。
「在這裡的人們會養成兩個好習慣,一個是耐心,有無比的耐心去面對一切不可思議的事,一個是腳力,因為你隨時都要很有耐心地站著等上好一段時間。」一位當地老師這樣跟我說。
短短的幾天內,我們常常體會在櫃台前等待,候機處等待,行李處等待、辦理行李延遲證等待的心情,從機場通關的那一刻大排長龍開始,就預告我們即將「進入」行事風格與文化思維截然不同的國家--整個行程裡最重要的訓練。
Posted by mornik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3) 引用(0) 人氣()
好冷。
明白該調整的是自己的心情,必須勇敢起來。知道太陽還是一樣上升下降,世界照樣轉,工作、paper該做的一樣少不了。該做心理準備接受失去、接受道別,從知道消息的那一刻開始。但我總還是抗拒想像,總很想任性。
去年聖誕節接到卡片跟消息,剛剛好一年,這一年來我根本沒有誠意準備好。先花了幾個月逃避事實,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打電話,見面後安慰自己應該沒有想像中的糟,以為一切可以像回到過去一樣,繼續在各自的世界努力,一年一次互通聲息的問候卡片。明明也許不是真的,但我假裝這是真的。
春天的時候你說是早期,已即時控制與治療,夏天你還在校園裡,意氣風發地分享去日本習畫的收穫以及入選日本美展、開畫展的抱負。秋天我漏接你的明信片,然後進入冬天,電話越來越沈重,話筒那端只剩下越來越壞的消息,只能聽師母黯淡轉述你沈重的壞心情,我卻什麼話也說不出口。這種時候,這樣的夜裡,什麼都做不到的無能為力。師母不忍告訴你的話,卻讓我沉在黑夜裡。
今年你的卡片來得真早,儘管郵差遲了一個半月,但還在聖誕節前一個禮拜來到。儘管長大後也明白這些總有結束的一天,我卻也曾想像過你白髮蒼蒼,帶著老花眼鏡寫那一年一度的賀卡,或陪著你走在校園裡漫步,交疊著當年在漁村迷你小學校裡的二年級小女生,對著高大的你嘰嘰咕咕的畫面。然而此時此刻,我只敢小小奢求並且期待著明年的卡片。
Posted by mornik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記得小時候每次挑食,長輩們會教我們「想想」非洲難民,再「看看自己的生活」,所以人要懂得「知福惜福」。長久以來對於那種「知福惜福」的預設,常會讓我有種疑惑:我們的幸福與平安似乎不應該是透過「比較」產生的,至少不該是奠基於看見他人的不幸上面。在「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半優越感下所對照、確認出來的幸福與平安,難免帶著一絲不自覺地殘酷。
早上醒來,看見豬小草推薦這段很感人的見證分享。
Nick Vujicic談到:「我們不能也不該比較苦難,在神裡我們是一家人,我們所該做的是
成為一家人。」
因為我們是一家人,因此在地上的人們應該相互連結與支持,彼此相愛。看見他人的苦難,不是因而「知道」自己的幸福,而更要學習彼此間如何互助、共感,
成為一家人。
Posted by mornik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去年底開始跟幾個朋友開始討論,辦起
嗷雜誌,今年九月開始出了頭兩期,11月就碰上野草莓運動。雜誌的朋友們紛紛跳下水在各場行動,然後陸續開始在群組裡討論醞釀要來整理野草莓專題,以及
辦座談。大伙積極分工找場地、募款、聯絡與談人、排議程,期待提供一個機會讓人們面對面意見交流、討論,也反思運動方向可以怎麼多方轉進的對話平台。結果12/14那天卻意外聽見日前還留在「廣場上」的草莓質疑我們在「收割」。
起初聽到這種質疑,當下反應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詫異,直到今天w的學弟打來跟他「轉述」廣場同學的質疑時,肚子突然一把火燒了起來。(我的情緒反應還真是慢了好幾拍,因為我真的無法理解,這有什麼好「收割」的?)
先談「收割」。當有人開始提到「收割」這個概念,背後即表示發話者預設了投入這場運動有成就名譽、榮耀、權力(詮釋權、發聲權)的潛在事實。進一步問,一個譴責、質疑對方搞「收割」的人心中,究竟對投入這場「運動」心中期待的是什麼?質疑這件事,反映的是誰心中的鬼?
其次是,座談會本身,榮耀了誰?這些應邀來分享自己經驗與看法檢討的野草莓同學?ngo工作者?學者?還是「嗷」雜誌作為主辦單位?如果是「嗷」雜誌,那更有趣,台北場座談到結束都還有人不知道這場座談是「嗷」雜誌主辦的,甚至還有人以為是「陳文成基金會」贊助....
核心問題其實在於誰擁有野草莓運動的詮釋權與發聲權?一個參與過野草莓運動的個人,有沒有權力去談他所認識跟參與的野草莓運動?一般人有沒有權力去談論野草莓議題?
答案當然是,每個人都有權力以自己的經驗跟角度出發來談野草莓。
「野草莓」從來不特定屬於誰,當全國各地(新竹、台中、嘉義、台南、高雄)野草莓都決定轉進校園,開始在想可以怎麼進行校園中的連結、串連的同時,其中一群選擇繼續停留在台北「廣場」上的這群野草莓,才有資格代表野草莓發聲?這種「台北廣場中心主義」的傲慢態度才真的應該被檢討與反省。
Posted by mornik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前幾天聽見沈秀華老師分享自己與社會學接觸的經驗,源自於大學畢業後,一個偶然的機緣進入了著名的葛瑪蘭雜誌社,從此重新認識有別於過往課堂上所習得的台灣歷史與社會,並且開始了南征北討在社運界的串聯,然而兩三年在社運界打滾的經驗,也讓老師靜下來時開始反思自己究竟要的是什麼,運動中那種如同打仗般緊迫地做中學,學得很快,但同時也讓自己幾年下來有種心力被掏空、整個人有burn out的感覺,最後決定出國去填補追求她的問號。
這種心路歷程其實不是第一次聽見了,H當年抉擇離開美濃愛鄉協進會,決定去念成大台文所,也曾聽她提過其他幾位在美濃工作過的夥伴們也都有相類似的想法,這群朋友們都不約而同提過這點:Burn out的狀態,而人本身卻是有限的,因此前後選擇離開去深造唸書,補充能量。這些分享對於過去的我而言,並不是那樣能夠同理如H的心境,看見一些朋友選擇腳踏實地地在地方蹲點,從社區開始,慢慢累積看得見的改變,是讓我羨慕並且佩服的。相較而言,偶爾被朋友揶揄在學院裡唸書好不容易產生出來的論文中最後的下場,只有擺在被高高舉起卻少人聞問的書架上時,我難免也會質疑起自己的位置與學院裡的意義。
Posted by mornik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這幾天以來不斷聽到樂生告急消息。但觀察近來政府的姿態,很清楚知道它根本懶得回應,樂生被拆這件事在現在絕對是擋不住的。
然而,我們要能夠動員到什麼程度才能夠阻止檔下這件事?或者,什麼時候這種事才不會發生?全國的人民都站出來護衛樂生、新莊人看清交通便利跟樂生保存是假對立的議題的時候,警察機關高層也全面轉過來保護院民而選擇抗命不執行的時候,整個國家內部的人們開始願意去同理少數、真正尊重人權的時候,我們才算是真正往前走了一步。但在那之前,肉身是無法產生出順利抵擋國家機器的神話的。
無法再寫下去,當只談到「樂生院」的時候,好像可以用一種分析事件般地冷靜客觀甚至悲觀的態度去談。但我卻卻不敢讓自己的腦海裡浮現那些一張張有自己故事、有血有淚、有名有姓就像街坊鄰居叔伯阿姨們的臉孔。不敢記得瘦削的金伯伯堅毅的眼神,說自己經常半夜出門巡視保護院舍,只因為怕官方趁半夜來拆房子,不敢記得湯伯伯、不敢聽見富子阿姨的歌聲、不敢想起那個幽靜的院落,慵懶的午後,阿嬤說笑著的身影。
Posted by mornik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